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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男友抛弃我的网恋却修成正果

2006-04-17 14:41:04 12

本文摘要:

  “徒弟”爱上“师傅”

  2000年,我正在经历一场让我撕心裂肺的恋爱---三年了,展锐一句“分手”,我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他去上海工作,我连夜坐火车赶去上海找他,近乎偏执的痴狂。可当他看见我,却极其厌烦地丢下一句话:求你别缠着我了!

  我心如死灰,只有用网络填补我已伤痕累累的心。

  当时我在玩一种桌球游戏,“星光”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在网上对他说:徒弟,回去多练练再来找本小姐。他只是打来“呵呵”的笑脸,好脾气地并不反驳。

  “星光”要了我的电话号码,他告诉我,他叫萧仪,沈阳人,外贸公司的职员。我们在电话里聊桌球的技术,热火朝天。有个晚上我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伤感的我,哭得稀里哗啦,我告诉了萧仪我的初恋,它给我的很深的伤痛。

  萧仪没安慰我,而是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我爱上你了。我的眼泪还没干,惊讶地问:徒弟,不会吧?

  可是自那以后,我们在电话里的话题没桌球了,只有爱情。

  2002年的五一,萧仪来武汉看我。说实话,他的模样让我当场想掉头走掉!和展锐相比,萧仪的体型差远了---他是个胖子!我沮丧地带他去找旅馆,他笑眯眯地说:若是我不胖,怎能显得你苗条呢?

  五一七天过去了,萧仪要走了,我潇洒地冲车厢里的他挥挥手,在他留恋的眼神里先转过身去。

  网恋修成正果

  第二天,我就开始强烈地想念那个北方的胖子。

  我们只在一起七天,我却记得每天他给我的关怀。公汽上,他努力用胖胖的身体为我挡住人群;每天清早,他气喘吁吁地端着豆皮送到我的床头;东湖的林阴道上,他蹲下来帮我系鞋带……没有哪个男人对我如此关怀过。

  思念越汹涌,电话就越频繁。那两年里,我们为中国电信和铁路事业做了不少贡献。逢年过节,不是我去沈阳,就是他来武汉,每次只能呆在一起十天半个月,临别的时候,两个人伤感得直掉眼泪。

  两年过去了,掰着指头算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不过三个月。这哪里像一对正常的恋人啊?我冲着萧仪发脾气,摔了电话:你再不能给我未来,我就另找人了!

  妈妈知道我恋爱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对:不行!嫁到北方去?要受一辈子大男子主义的罪!我笑了,和萧仪在一起,向来都是他受气比较多。

  萧仪是怕了我的威胁,请了半个月的假,来讨我妈妈的欢心,他诚恳地对我父母说:“房子都买好了,在沈阳市中心。我为万沁找了份翻译的工作,很适合她的专业。先让我们闯闯,如果万沁不喜欢,她随时可以选择离开。”

  父母对望了一眼,没做声。

  那半个月里,萧仪切西瓜,陪两个老人斗地主,哗啦啦地输银子。钱不多,可是逗得爸爸妈妈每天笑呵呵的。

  萧仪要回沈阳了,妈妈说:儿女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啦,你都不听我话了。

  我笑了,这是她在给我找台阶呢。

  认识萧仪的过程,我告诉父母,他是“朋友的朋友”。我们的网络情缘,我始终不敢对封建传统的二老提起。

  爱是细水长流

  2005年,我在北方的夏天开始新的生活。住在我们的大房子里,我下班做饭等萧仪回来,穿着粉红色睡裙拖地板,晚上他在电脑边处理文件,我则温习我的英文课程。

  和萧仪在一起,我才明白真正的感情是细水长流,天长地久的惬意和舒心。我们努力打拼,想赚更多的钱,让我们的小家温暖漂亮,然后---结婚。

  那天,我回忆往事,从五年前的网络的陌生,到今天的现实的熟悉,感慨万千。突然想和萧仪再来玩一次桌球,他被我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和我对垒。不过两三招的工夫,我就被他打得落花流水。“怎么回事啊,你偷偷练过?”胖子呵呵地笑:“要不是装傻,当年你能总和我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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