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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游戏谋杀了爱情

2006-04-17 14:38:23 5

本文摘要:

      一个沉稳、理性的男人,自从一沾上《传奇》,就此成为网络的奴隶。他辞去待遇丰厚的工作,冷落娇俏可人的女友,甚至不顾80岁婆婆的苦苦哀求,晨昏颠倒、醉生梦死地投入到《传奇》世界里。所有人都悲观绝望,只有那个外表柔弱的女友,在他彻底沦落之际,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

  记者前言

  我几乎不懂任何网络游戏,所以在写这篇稿子之前,我使劲搜索脑子里关于《传奇》的记录。最后想起2002年夏天,采访过一对新婚夫妇,他们在《传奇》里认识、相爱,最后喜结连理。打电话给一个朋友,算是在《传奇》鼎盛时期叱咤风云的大侠——“海角红楼”,他说是啊,看似虚幻的《传奇》世界,其实给了男人们很多期待,很多诱惑,许多MM把这里当做婚介所,在里面找红颜知己并不难。更何况,那么单纯的游戏,仅靠打打杀杀,就能令自尊心得到膨胀,自信心得到满足,这是现实社会很难赋予人们的。

  挂了电话,我开始理解,这种在21世纪初从韩国移植到中国,马上成为第一款在中国赚钱的网络游戏,并成就了开发商正大公司“正大神话”的游戏,为什么令那么多成年人也为之痴狂。但同时我也开始思索,是什么样的力量促使一个弱女子面对已经走火入魔的男友,依然不离不弃,并倾力相救?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爱情。

  誓言:一生守候

  和阿枫是在公司内部QQ上认识的。同属一家公司,我在江北,他在解放碑。很朴实的相遇,很亲近的感觉。1个月后,他提出见面,我一口答应了。见面那天约在解放碑都市广场,人流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令我眩晕。但几乎在同时,我们都一眼找到了对方。他穿红色,我穿白色,我们的相遇注定给寒冷的冬天涂上一抹亮色。

  在生活中接触一段时间以后,彼此都相信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我们很快确定了恋爱关系。

  那时候的爱情就像一朵白菊,散着淡淡的香气,却让嗅到的人心里有一点慌乱、有一点幸福。我们牵手、拥抱、接吻,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纯纯的爱情。

  阿枫是一个内向沉稳的男人,不善表达内心的感受。有一次和他发生争执,我赌气说要分手,他半天没有出声,等我回过头去,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那时候的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候这个敏感细腻的男人。

  27岁的阿细看上去秀气温婉。她被粉色短大衣衬得肤如凝脂,黑框眼镜下灵动的眼眸洋溢着青春活力。我们就近去了一家叫东海的茶楼,她步履轻盈地走在前面,我相信她一直就是一个自信而执着的女子。

  游戏:他的心魔

  6月是阿枫的生日,他带我回老家潼南看望父母,顺便多玩了几天。这期间,他与儿时的玩伴聚了一次。回到重庆后,他发生了显著的变化。以前下班后,他会主动陪我逛街、看电影,而现在,他一下班后,便坐到网吧里打游戏,直到10点才回去(他住叔叔那里,叔叔管得很严)。

  我看见阿枫在网吧里只玩一种打打杀杀、刀光血影的游戏,打听后得知,这便是那时很火的《传奇》。一问之下才知道,这是他回潼南时伙伴们介绍他玩的。

  阿枫在网吧的时间越来越多,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的恳求甚至哀求无济于事。

  1个月后,有一天上午我突然找不到阿枫。中午他打电话给我,说他辞了职,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回家。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淡淡地说,他只想回家打游戏。我感到恐惧和震惊。

  几小时后我开始给阿枫家里打电话,结果一直占线。后来据他妈妈说,他回家放下行李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电脑用电话线上网打传奇。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情敌,不仅仅是一种游戏,而是一个正在侵蚀他灵魂的心魔。

  阿细说,阿枫一直就比较喜欢玩电脑、上网,而且他相当好学,对于新鲜事物有极大的热情。只是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曾想到,一个看上去很平常的游戏会令人玩物丧志,甚至几乎众叛亲离。

  生活:行尸走肉

  阿枫开始沉溺在《传奇》世界里,除了上厕所、吃饭,他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从他离开重庆,没有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而我在每个周五下班后,就往潼南赶,满怀希望能劝他浪子回头,结果每个周日下午都失望地回到重庆。他对我的出现与说教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家人也竭尽所能阻止他的疯狂。父亲把电闸拉了,他把它推上去;父亲把保险丝断掉,宁愿和母亲一起坐在黑暗的客厅里,而他一次又一次地把保险丝接上。

  母亲在一次盛怒下摔坏了电脑显示器,他气势汹汹冲出门去上网吧。钱花光了,眼看不能进网吧,表姐却在这时候开了家网吧,还让他去做网管,更让他肆无忌惮地打起《传奇》来。

  80岁的奶奶颤巍巍地对他说,如果他再去网吧,自己也拖着老骨头跟他去。一向孝顺乖巧的他无动于衷。

  他如行尸走肉般游离在现实生活中,目光游离、形容枯槁。我为了让他回心转意,每个周末都没日没夜地陪他守在网吧里,也跟着目光涣散、体力不支。我常常坐在那里昏睡过去,然后又在他忘我的尖叫中被吓醒。

  但所有的方法对于已经走火入魔的阿枫都无济于事。

  对于这个我曾发誓要守候一生的男人,我几近绝望。

  现在想起来,阿细还心有余悸:那时阿枫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如果他躺在床上不动,简直就如同一具枯尸。我问她,难道你没有想过放弃?她温柔地笑,怎么没有,我觉得自己快崩溃了。结果他的父母求我,说我是救他儿子的最后希望。我答应了。我爱他,除了救他,别无选择。

  转机:以毒攻毒

  和阿枫的父母商量之后,我们决定以毒攻毒。我不再去潼南,也不再主动给他打电话,而他父母不再每天去网吧叫他回去吃饭,也不提《传奇》一个字。一天,他不在乎;一周,他不以为然;半个月,他渐渐感到不适。他开始按时回家吃饭,也不再打通宵。一个月后,他主动打电话给我,说会到重庆找工作。那一刻我百感交集,想起几个月的折腾,想起我在他面前被当做是隐形人。但我只是淡淡地一声:好啊。

  我们托人给阿枫在电脑公司找到一份工作,负责给客户送货、安装、维修。作息时间不固定、工作繁重、而且试用期只有400元的工资。我担心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坚持不下来,会半途而废。

  我常常在下班后陪着他去给客户送货,记得有一次陪他走在下着雨的乡间路上,我的皮鞋里泡满了泥水。我只想让他知道,我一直在他身边。

  他开始完完全全投入到工作中。我知道,他其实一直就是一个认真、执著的人,哪怕打游戏也是如此,所以才会陷进《传奇》那么久。我相信他会在挫折中成熟。

  有一回他去江津送货,结果太晚回不来。客户给他在旅舍安排了一间5块钱的床铺,床单上全是污渍。有点洁癖的他别说睡觉,坐在那里都觉得心里堵得慌。他打电话给我说,旅舍旁边就是网吧,他宁愿在网吧坐一夜,也不想再回旅舍。我还是淡淡地说: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

  那天晚上他在旅舍的床头合衣坐了一夜。我记得他在挂电话之间说了一句,你放心,我再也不打游戏了,害人。

  那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经历所作的一次总结。

  说话的时候,临桌来了一大堆人,他们抽烟、大声喧哗。有一个甚至凑到我面前来看我的采访本。向来急躁的我嚷着要离开,阿细微微一笑说,别管他们,然后在嘈杂中继续安静地回忆往事。我突然觉得,正是她这种隐忍与毅力,才拯救了一个沦落的灵魂。

  如今:苦尽甘来

  不久,阿枫进了一个机关单位工作。工作很清闲,但他并没有放松自己,他利用业余时间看书,考程序员。依然常常埋在电脑屏幕前,但和以前相比,性质完全不同,我相信他已经脱离了那段日夜颠倒、黑白不分的生活。每次听到朋友说打游戏什么的,他还会劝人家不要上瘾。每逢此时,我都会抱住他大笑一场。

  在家人的帮助下,我们买了一套商品房。装修的时候,他亲历亲为,什么都不要我管。有时候为了赶工期,会通宵守在那里。我要陪他一起,他却坚决不允,硬把我塞进出租车,把我送回住处,听见我的关门声才又回到装修现场。

  我知道,他是真的在乎我、怜惜我。想起曾经那些没日没夜陪着他打游戏,他却置若罔闻的日子,我终于明白了何为“苦尽甘来”。

  我们把婚期定在2005年6月,他的生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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