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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遇被49条丝巾挽回

2006-08-02 15:31:06 12

本文摘要:


  一个能心细到为女人买丝巾的男人怎么可能背叛?

  我不是个会给女人买东西的男人,唯一坚持下来的,是每次出差的时候总要为李芬买一条围巾,我们的婚龄将近十年,我送李芬的围巾已经放满了半个柜子,各式各样的。

  记得新婚后第一次去杭州出差,我给李芬买了一条红色的丝绸小方巾,才花了不到十元钱,这是我第一次给李芬买礼物,没想到李芬分外的感动,把小丝巾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就再也不肯摘下来。

  婚后的男人热度是会下降和转移的,这种改变连我自己也觉得可怕。事实上婚姻习惯并没有更改,每次出差给李芬买回围巾时,她满意的神情会让我心安理得,而我却再也没有当初欣赏她的热度,我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了别的女人身上。那是我认识的兄弟单位的一位女干事丁蕾,她和妻是两种类型的人,热情似火,笑面如花,淡淡的酒窝让男人心动,一个临近中年的男人就这么不可收拾地被迷住了。那一天因为工作关系,她回家很晚,我开车送她,一路上她坐在我身边,一句话没说,只是不时扭头对我笑,身上的一种淡淡的香水味夹杂着年轻的气息让我痴迷。我开始借口加班晚归,一日两日,李芬没有丝毫的怨言,她一直很信任我,因为她固执地认为一个能心细到为女人买丝巾的男人怎么可能背叛?

  我鬼使神差地买了两条丝巾

  中秋节的第二天,我去昆明出差,偶尔路过一个小摊点,看到一种蜡染的长丝巾,海蓝色印花的图案很别致,我毫不犹豫地准备掏钱买,可是手突然停住了,送给谁呢?按理说应该送给情人的,因为那时我们已经如胶似漆,可是习惯和负罪感又让我应该买给妻子,我鬼使神差地买了两条,回家后拿出它,妻自然如获至宝,裹在身上在镜前左顾右照。而丁蕾却感觉不是很惊喜,她是个现代的女人,只是碍于我的情面,应付性地说了两句,我当然是一种失落,因为那时在感情上我是偏向丁蕾的。

  随着我晚归的次数越来越多,李芬已经有了感觉,但起码的修养让她不露声色。也只是在我早上对着镜子梳头时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原来不这样的,没想到现在倒讲究起来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开玩笑。我和丁蕾的婚外情就这么继续下去了。

  没想到丁蕾会去找李芬,丁蕾的个性很现代,敢作敢当,她说早都想摊牌了,只是我一直拖着,我这样对两个女人都不负责。我永远无法想像这两个女人见面的场景,也不知道她们当时谈了什么,而李芬对丁蕾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让我知道她来找过我,而这正是丁蕾所想说的。那天晚上李芬在女友家哭了一夜。这是我后来知道的。

  每隔二天,她会换一条丝巾,都是我五年前给她买的

  我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李芬的话特别的少,对我不冷不热,当时我并没有看出来,我记得那天清晨她找出了我送她的第一条丝巾,配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长羽绒服,那是我们炽热的新婚呀,我说过要把妻当作掌心里的宝,陪她到老的,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我不知快十年了,妻的围巾还保存得这么好。从那一天起,她再也没有按时下班,问她,她也只是说:“我和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起吃饭去了,时间久了,老朋友是需要交流的,没听说过女朋友是创可贴吗?”

  那一段时间,每隔二天,她会换一条丝巾,都是我五年前给她买的,问她她也只是说那时候的围巾有感情纯度,有一天她回家时已将近十点,那一天因为我有一点不舒服早早回家就睡了,妻回来时我大发脾气,说老公病了,她还在外疯,她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说,我是去师范大学学心理学去了,我大学时的女朋友邀我一起去的,她说人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碰到什么事时才不会慌,你不是一直说我脆弱吗?

  她的话让我一下语塞了,我那时以为她不知道我的事,以为她纯粹是心血来潮,就没当一回事。只是每次在她出门仔细在镜前围围巾时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条件反射,好像是时光倒流,我居然还能回忆起那时的情景:那条绿色的丝绒围巾是90年代中期很流行的,那一次我去湖南出差在一个小镇上买的,只花了五元钱,当时我记得李芬把围巾戴在头上时我还笑她像一个苏格兰牧羊女,她乐得让我抱起了她;那条黄色带小花的丝巾是结婚四周年纪念日时我给她买的,那一天李芬戴着它和我去吃烤肉串,我记得那一晚风很大,她的丝巾在风中飘飘洒洒……
 
每次出门时,李芬系围巾脸色有些苍白,只是依然很平静,而我倒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不安。丁蕾以为我早该和妻吵翻了,见我一直没动静,就不耐烦了,开始找各个借口让我离婚。我们的争吵越来越多,我也心身疲惫。有一次丁蕾居然脱口而出:这个女人也真厉害,我都说了还这么心平气和?我一下就脸白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丁蕾一下子懵住了:“迟早都要知道的,有这么严重吗?”我扔下丁蕾就往家里跑,没想到却接到了李芬的电话:“我们在外面吃一顿饭吧。”

  我又买了一条玫红色的长丝巾

  李芬选的是我们当初见面的位置,那时还是一个破旧的小电话亭,现在早已成为一个火锅店。李芬坐下后熟门熟路地说:“这里挺好的,这段时间我经常和朋友来。”停了片刻,李芬说了一句:“如果我不问,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我没有话了,只是低下头一连声地说对不起。李芬停顿了片刻,好像努力在控制自己的眼泪,只是自顾自地说:“其实我十分痛苦,不过现在好多了,我只是在逃避,我怕我自己没有承受的能力,我想在离婚前让自己有足够的承受力接受这件事,这段时间我每天去找我过去的女朋友,在她们面前哭,每天我会把自己弄得很累,练健美操,上心理学培训班,喝茶吃饭,和朋友在一起聊天。其实我发现我还是挺优秀的,我想像我已离开你了,我学会了自己活下去。其实,我没有吵闹不是我多有修养,我只是想为自己找一个缓冲的机会,在这段时间里我把五年前你送我的围巾重新戴了一遍,现在49条丝巾谢幕了,我们的故事也该结束了。只是,只是一个能细腻到送我丝巾的男人,离开还真舍不得。”

  李芬是流着泪说完这段话的,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当我的面流泪,我的心像翻了五味瓶,李芬的围巾像一场烟花表演在我眼前流逝,我的泪控制不住落了下来,我说:“李芬,我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李芬摇了摇头:“我们都给对方一段时间整理自己的感情吧。这样我们会冷静很多。”

  李芬坚持搬到了一个朋友的一间空房子里,李芬走后,我才发现自己六神无主,整天心神不宁,没人管了却再也没有当初偷情的心思,等一个女人积蓄力量离开你时,你真的会后怕,其实你根本也离不开她。

  两个月后,我结束了和丁蕾的一切关系,我去买了一条玫红色的长丝巾,拨通了李芬的手机:“你还会让我给你送一辈子丝巾吗,等我们老的时候,把一个柜子填得满满的。”李芬没有说话,我却清楚地听到了她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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